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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月报》里的外国作家们

发布时间:2018-01-25 06:50 所属栏目: 外国小说 来源于:未知 点击数:

  “民国名刊简金”是天津人民出版社于1998年出版的一套丛书,共十本,是民国时期报刊散文随笔的选萃,选刊涉及《小说月报》、《语丝》、《现代》、《文饭小品》、《太白》、《论语》、《人间世》、《逸经》、《鲁迅风》、《杂文》、《万象》、《野草》等,由文学评论家舒芜先生作序。

  就像舒芜先生在序中所表达的那样:新文学运动以来,可以肯定地说,散文的成就在小说诗歌之上;散文多是短篇小幅,无论是再现现实,还是表现自我;是针砭时弊,还是抒写性灵,多是一片一面,一花一叶,所以才更有分量。

  因此,从本期开始,我们将选择其中的一些篇章跟大家分享。今天为大家推介的是《小说月报》中的内容。《小说月报》以小说和文学理论为主,其所载的散文随笔,常常带着小说的印迹,是后来的社会速写报告文学的先声,代表散文的一个重要方面。

  《小说月报》是我国现代文学史上重要的大型文学月刊。1910年8月29日创刊于上海,由商务印书馆主办印行。1932年,因商务印书馆遭“一·二八”战火而停刊,最后一期实际上是1931年12月10日出版的第二十二卷第十二期,历时21年有余,共出258期,号外3册。

  1921年1月,该刊从第12卷第1期起由沈雁冰主编,成为文学研究会机关刊物,也成为倡导“为人生”的现实主义文学的重要阵地。创作以小说为主,兼及诗歌、戏剧、散文。

  1923年第13卷起郑振铎任主编,这时的《小说月报》已经发展成为当时中国第一个规模最大、影响最广的新文学刊物。

  1927年5月叶圣陶代行主编后,曾编印《创作号》。除连载沈雁冰第一次用茅盾笔名发表的中篇小说《幻灭》、《动摇》、《追求》外,还发表了丁玲的处女作《梦珂》及早期代表作《莎菲女士的日记》,巴金的第一部中篇小说《灭亡》以及胡也频、沈从文、戴望舒、施蛰存等新人的新作。所载作品,在广阔的背景下,从各个不同侧面描绘了上世纪20年代中国社会生活和时代风貌,具有强烈的现实主义精神。

  名人趣事一直以来都受到各类书报期刊的青睐,创刊于上世纪初的《小说月报》也不例外,那么,这里面都刊登了哪些名人的哪些趣事呢?今天就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著名翻译家谢六逸的文章。当然,这肯定只是其中极少的一部分内容,但如果我们收起猎奇的心理,收获也一定不会少。

  ■作品推介:《阿那托尔·法郎士不受人拍》、《迭更司唱“莲花落”》、《史特林堡与妇人》

  ■作者简介:谢六逸(1898~1945年),号光燊(shēn),字六逸,笔名宏徒、鲁愚等,我国现代新闻教育事业的奠基者之一,著名作家、翻译家、教授。1917年以官费生赴日就读于早稻田大学,1922年毕业归国,入商务印书馆工作。1930年任复旦大学中文系主任,又创设后来闻名于海内的新闻系,任主任,并提出新闻记者须具备“史德、史才、史识”三条件。■作者语录:大凡一个时代,总有一个时代的特别空气,这种特别空气笼罩民众生活的各方面。

  法国现代有名的作家阿那托尔·法郎士(1844~1924年,现译为阿纳托尔·法朗士,法国作家、文学评论家、社会活动家,1921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———编辑注)有一次到旧书店里去混,遇着了在某处由他人介绍过的一位贵妇人。那妇人特地走近这位作者的身旁寒暄了一会,说了许多讨人厌的话。法郎士觉得不耐烦,想设法退走这位娘子军,他说:

  ———马丹,你爱读我的书,我觉得很光荣的。什么书是你顶喜欢的呢?那妇人一时竟不能回答,格格地说,———唉……以下的话说不出了。在这当儿,法郎士替她说了:

  法郎士心中大笑,他想这“马丹”实际不大读他的著作,他索性再和她开一回玩笑,说出了一篇他想作而还不曾执笔的小说题名来问她:

  法郎士有一次将他的一只手做了一个模型,以便用青铜铸造,那手的模型放在桌上。有一个客人来访问他,看见了手型说:

  ———我看来和嚣俄(Hugo,法国作家维克多·雨果在中国最初的译名———编辑注)的手一模一样,

  英国小说家迭更司(1812~1870年,现译为狄更斯———编辑注)自幼便生活于贫困之中,做了靴墨店学徒(狄更斯在伦敦的一家鞋油场当过童工———编辑注)。他的著作里描写贫苦的下级社会的生活极为深刻,他的态度是同情于那些贫苦人;他的悲愁的笑与天真的谐谑,意在使一切阶级的人知道贫苦人的生活中,也有善良的种子。他作《俄尼勿·推司特》(Oliver Twist,即《雾都孤儿》———编辑注)时曾说:“我于小俄尼勿(现译为奥利弗·特威斯特———编辑注),显示了一切悲惨逆境中的永存的善的原理。”他是一个滑稽、洒脱、不修边幅、不知世故的人。后来他的名声渐高,与社会上的绅士淑女交游,但他的性格未尝稍变。有一次他被招宴于舞蹈会,绅士、淑女、贵族毕集,华贵异常,但是他仍然穿着他平时的衣服到会,在众人之前,唱乞食歌给他们听,那些太太越是蹙额,他越是唱得起劲。他虽然这样的恶作剧,但没有一个人恨他,也没有一个人怒他的无礼。他曾说:“我一生不失一个友人也不树一个敌人。”在他的性格里,只有柔和的心。可惜他虽为众人所爱,却不能充分的为一个女性所爱,那便是他的夫人。他和夫人的性格不能相合,虽同在一起生活了十六年,孩子也来了十个,终至于分居,度过他的孤独的生活。这在我们的文豪,未免有寂寞的遗憾吧!

  十九世纪的斯堪的那维亚半岛,有三个伟大的天才,他们生在同一的时代。一个是易卜生,一个是般生,还有一个便是史特林堡(Strinburg,即奥古斯特·斯特林堡,瑞典最著名的戏剧家、小说家和诗人———编辑注)。三人过着不同的生活:般生裹在温暖的梦中,易卜生的主张彻底,史特林堡的是辛辣。

  一八九O年某日,史特林堡寄寓巴黎,忽然有一位珍客来叩他的门,开门一看,是他的故乡的朋友般生。这时史氏展开他的皱着的眉头,好像春日的阳光溶解积雪似的。他的阴郁、沉闷,厌人的性质,虽然住在繁华的巴黎,也不能为之改变。这一天般生来访他,他在日记里记着,“般生实在是一个可以怀念的男子,他恰像一个穿着Frock的大孩子。”他所敬佩的般生的性情,和他正好相反。

  读过史氏的作品的人,都知道他是一个憎恶妇人者。他这偏狭的性格,一半是天性使然,一半也因为他的身受的痛苦与环境使然。

  一八四九年二月,他生在瑞典的首都司妥克霍母(现译为斯德哥尔摩———编辑注)。父亲是一家汽船公司的办事员,母亲是家中的婢女。他有弟兄七人,他是第四个,生下地来,从没有过着一天幸福的日子。家中是不绝的贫乏,应该享受温情的少年的日子,在他完全没有得着,暗淡的人生的苦闷,深深地刻在他的脑中了。他的自叙传小说《婢女之子》中,他诅咒自己的家庭是儿童的地狱。十三岁时,他的母亲死了,但在他一点也不觉得悲伤,因为他的母亲实是过于虐待他了。不幸又遇着凶恶的继母,依然受着虐待,因此他憎恶妇人之情,更加厉害了。

  十五岁时,他被一个年长于他的女子恋爱。十八岁时,他出外做家庭教师,储了一点钱,进了维普沙纳大学,想学医生。这在他不以为满足,中途退了学,去做医生的助手,做戏子的跟人。到了二十四岁,他发表了俄洛夫史剧,这是他的“出世作”,他因此出名。后来和一个有丈夫的女优结婚,夫妻之间,常常失和,同居七年,终于分开了。这事他曾在《愚者的自白》里面描写过的。其后又与女流作家弗利达结婚,这次依然不能偕老,一八八四年所作的《结婚》,便是以自己的经验写成的。他的第三个太太是一个美貌的女优波色,这次是他觉得非常美满的,但没有几年,又离婚了。

  看他的作品,我们知道他有率直强烈的情感,然而结婚生活的快活,他终于不能享受。结果他被追逐到那极端憎恶妇人的世界里。他一生所作的四十几篇戏曲,差不多都是描写性欲的争斗,两性的不安,与憎恶女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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